内刀割一般的痛楚不断打断着邵珩的思路。那阴寒的气机在体内游走,冰冷刺骨,又如万千虫噬。邵珩额上冷汗如雨般淋下,面色时而苍白,时而潮红。
那黑衣老妇见他咬牙不吭声,黑暗中明灭的眼睛里闪过极为复杂的神色,右手依旧在邵珩面上摸索,按在邵珩肩头的左手却有些许松动。
忽然,邵珩感觉到在他经脉里肆虐的阴冷气机突然一缓。他已察觉对方在自己脸上好像抹了一层厚厚的软泥状事物,带着淡淡的腥味,却还算能忍受。
邵珩早在对方动手之后就知晓她的目的。
被易容换面,邵珩心里对是否能得同门相救的希望愈加渺茫。
不过,他却已无先前气馁之状。
此人大费周章对自己改头换面,明显对方对自己另有打算。只要对方不是痛下杀手,邵珩在转移途中,就有希望可寻隙乘机出逃。
只是,他此刻体内真气被锁,如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一切也不过是休谈。
原本在体内肆虐的气机撤去后,邵珩看似背后肌肉微松,但整个人精神依旧紧紧绷着。
过了一小会儿,黑衣人将手从邵珩脸上挪开,上下端详了邵珩一会儿。突然冷笑一声,单手按住邵珩肩膀将他往地上一推。
邵珩此时真气被锁,纵然有强健身体,也因先前云溪村与黑衣人的一番争斗中受了伤。被黑衣人大力一推一按,邵珩完全不由自主地脸朝下摔倒在地。
他感受到地上略微潮湿,以及脸被尖锐的石子划伤的痛觉。邵珩自清醒后就做好了被敌人折磨、羞辱的预期,但此刻如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之辱,仍然令他心底
第六十九章 易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