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气不冷的时候,他们需要去学捏陶;甚至他们还需要学习怎么管理奴隶,怎么让奴隶既不反抗又多干活。
而这些,都不是榆钱儿这些孩子能教的。
她在教了几天后就有些不耐烦,这些天陈健也没有和她们一起玩耍,而是和几个人在村落外找了一块角鹿大小的石英石,在附近搭建了一个小炉子。
木炭连同五件松带回的铁器也送到了那里,每天都能听到石锤敲击那些铁的声音,叮叮当当。
离近了还能听到呼哧呼哧的声音,也不知道是风箱还是拉风箱的人在喘。
铁还是那些铁,只是经过将近二十天的捶打,形状变了。
陈健分不清此这些是生铁还是熟铁亦或是钢,也没想过这几件铁器能够锋锐无双,只是希望这些铁器能够伴随自己的部族和文明成长,无数人共同构建出一段后世可以伴酒拍案的传说。
有故事就足够了,又何必锋利呢?
雪后的某一天,族人们聚集在学堂附近,地面的雪早已经清扫干净。
从昨天开始,村外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就停止了,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人打造出了五柄兵器,想知道都是什么。
女人们围坐在火堆旁,几个人一组,边聊天边缠绕着麻线;男人们用陶梭子修补着渔网,抬起头看看最前面的陈健,想知道他到底打出了什么。
陈健拿出了第一柄铁器,颜色有些发乌,只比手掌稍微长一些,十分纤细。
上面没有花纹,倒像是女人头上的木质发簪。
“这柄剑,名叫钗簪,送给我的姐妹们。”
“这是钗簪,可以缀上
第三十六章 五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