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那个取火种的炉子吐着口水,琢磨着晚上找机会把这炉子给他砸了,要不然这火柴在这里可是卖不出去。
绕过几张喝茶的桌子,是一个很古老的羊汤馆子。有到这里赶集的人走过来,每每地掏出自家的干饼,来一碗可以免费无限续的羊汤泡上干饼,呼里呼噜地吃上一大碗。
如今正值初春,天还很冷,可在这里的人都吃的比五年前更加满头大汗,老板跑来跑去地打着招呼,时不时喊道:“我说诸位,辣椒油和胡椒面你们少加点,这玩意贵不贵的先不说,加多了那也没法吃了啊,把这羊肉的鲜味都遮住了。”
正往碗里倒出现不久的胡椒面的一人回骂道:“吃能吃多少呢?今儿我听说从荷兰来的船又带来了一船胡椒,这胡椒的价还要降,你没听说陈先生和荷兰人谈过了,以后咱们的印度公司直接从那边往这边运。”
旁边人哄笑道:“狗屁的咱们的印度公司,你连门朝哪都不知道吧?”
说话间,有人摸出自己的玉米饼,心说玉米这玩意是好东西,价钱可比麦面低多了,就是带着皮往下咽像是要把嗓子划破一样。
再从口袋里摸出几个铜子递到羊汤老板手中,买个了白面饼给自家孩子,孩子嘘溜着羊汤嚷嚷着一会儿要去那边照相,这又要花上一笔钱,而且还要在那僵直地坐一阵,可得先吃的饱了暖和暖和身子。
照相的帐篷就在热气球的前面,一张椅子,一块黑布,一顶遮光帐篷。旁边的绳子上挂着许多的异国服饰,穿戴最多的还是南洋公司武装雇工的那种宽大的防雨帽子和色彩鲜艳的军服,或是那些原本北方侯伯国的小贵族们变卖的贵族长袍,孩子们往往还
第七十三章 馒头、包子、丸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