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想吓死我啊,嗯?!”
“不是,我是受不了了啦——”
少年苦着脸解释,然而老头根本没心思 听他说话,毫不客气地调转锄把朝少年的屁股上狠狠地抽去:“什么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你了才是真的!看看你这星期心不在焉地弄坏了多少名贵鲜花!”
“啊!”
被称作菲欧的少年上蹿下跳地躲避着他的攻击,“我是说那个……别打!……是那个……哎呀!……我是说隔壁街那个正在弹那架破钢琴的拉普塔老是走调,弄得我心烦意乱‘受不了’啦!”
“拉普塔也不是第一天弹成那样,怎么你偏偏今晚上听不下去?你个小兔崽子少给我耍滑头!”
不小心打中了少年一下之后,萨姆万手上的劲头马上变小了许多,不过表情还是愤愤地:“给我看仔细点!这次再剪坏了的话,你明天就没有饭吃了!”
“是,是……”
菲欧揉着屁股,动作利落地抄起花剪,嚓嚓嚓地又开始忙活起来。
“这小兔崽子!”
萨姆万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向着店后的床铺走去:“桌子上还有半壶热牛奶,等会记得收拾了!
“是,是……”
少年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继续熟练地忙碌着,当单调的嚓嚓声又响了十几分钟之后,店内隐隐地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而这声音仿佛信号一样,马上就让少年停下了手部的动作。
“真是烦啊……”
少年毫无形象地把剪子一丢,四肢大张地躺在满地的枯枝败叶之上,脸上却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第一二一 陛下(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