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乾气所阻。想是小姐死不瞑目,那双眼睛每逢月圆之夜便会泛着幽怨的光芒,光芒过处那金桂树便会多一道刻痕,指望有一日能再见他一面。他们之间以击石三声为信号,也就是三生之约。你二人便是误打误撞才引得这洞内的阴风将你二人送了进来。”
陆乘风一听,顿时便是明白了,这谷内的两股风,一阴一阳,定是那被封住的乾坤二气,但看见那一旁森森白骨,却又顿生寒意。
风三娘不停的喝了一杯又一杯,似有求醉之意,喝道酣处竟是放肆的笑起来,“要不是这些修真者不自量力,觊觎我逍遥派绝学,也不会死在此处。他以为将此地列为蜀山禁地,设下结界,保护我们,就可以弥补他心中的愧疚,真是痴心妄想!”
待看完那画轴中的内容后,陆乘风犹豫片刻,便是将画轴递了过去,“卷中所载,我已记得分明。日后有人觊觎此物,前辈若是不敌,也可以此防身!”
“世人欲夺此物而不惜一切,你竟还不记前仇,在此时还念及我的安危,可见的确是重情重义之人!我风三娘此生向来喜欢重情义之人,你以后也不用前辈后辈的叫我,直呼我三娘便是!”
言毕,风三娘拿起酒坛便将剩下的酒又倒进了酒杯,继而是面露笑意道,“小子,你姓甚名谁?”
“晚辈……”陆乘风迎着风三娘责怪的眼神,便改口道,“我叫陆乘风,他叫上官行儿,行走的行!”
“好个陆乘风,三娘我今日便要与你喝个痛快!干杯……”
此时,就连执念也在一旁侧头倾听,那模样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