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树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自己的疲累,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但是很快她便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天如果不是我出手阻止,静留你会赢吗?”
静留仍然是一脸亲切的微笑:“说实话,那很难说。毕竟当时那十五分钟我们都没有全力出手。”
不得不说塞尔盖的眼光还是非常的敏锐,在声势那么“浩大”的舞斗面前还能说出那只不过是静留和安吉尔演的一场戏这些话来。虽然还没有到演戏的程度,但是安吉尔和静留都没有拿出自己的底力这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
“静留你到底用了几成力?”夏树对于静留还是有点了解的,但她昨天也被安吉尔和静留摆了一道,差点就以为她们两人动了真格。
“因为要将损害控制在最小地步……大约五六成左右吧?”
静留笃定地喝了口红茶,但很快便了解到夏树到底想问什么。
“真是的,夏树……在我面前那么明显表露出对于安吉尔的关注,我可是会吃醋的哦。”
“笨,笨蛋,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
伸手挡住静留袭来的“奇怪视线”,夏树正色道:“既然马上就要成为我们的一员,自然要有一定的了解,不过现在没有让她全力发挥的机会。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静留第一次认真地回道:“大概,也就六七成的样子吧。”
“只是才练了一年半不到,就已经和你差不多了啊……”
发出不明的感慨,夏树拍了拍放在桌案另一边某本厚重册子。
封面上写着《
第三十二章:事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