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而下,带起尖锐的风鸣声。
没有应战的样子。
始终保持着像是放松的动作,苏夜像是放弃了抵抗一样,又像是被吓呆了一样静静地站在原地。
然而,苏夜绝对不可能会做出“放弃抵抗”这种事,也绝对不可能被这种攻击吓呆掉。
蜘蛛其实并没有迎战的姿态。
虽然人类在战斗时会摆出和平时不同的特殊姿势,但是蜘蛛这么做的时候却多是为了威吓或是拟态,反而是缺乏战意的表现。
真正倾注攻击时,则如平时一样。
抑制杀伐之气,静静等待猎物或是对手的靠近。
然后……
“嚓!”
一瞬间露出獠牙!
像是用锋利的裁纸刀划过最优等的宣纸一样的轻声响动,苏夜在用力蹬地用和逆种异形的爪子挥舞的方向相垂直的力闪过这开山裂石的一爪,同时竖起的刀轻轻转过一个方向,轻描淡写地划过逆种异形的爪尖。
像是用钻石刀切入奶油蛋糕一样,本来逆种异形一击即碎的兰博二号战术刀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逆种异形的两根“手指”。
像是组织自行坏死一样,异形的伤口断面并没有立刻喷洒出强酸的血液,而是过了一小段时间才喷了出来,而苏夜则轻轻皱了皱眉。
并不是对于战果的不满,事实上,这是苏夜早就知道的结果。
对于逆种异形而言,兰博二号太短了。
要是使用这把刀,在不被战斗力奇高的逆种异形攻击到的情况下还要切入逆种异形的近身圈并且将小刀刺进逆种异形怀里的死点,以苏夜现在的身
第二十六章:幼蛛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