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采薇的女子?!”
“墨兄真是见笑了……”白虚瑕涩涩地笑道。
“你房里那么多好琴,想必一定是圣手啊,但是都没听士夫楼的那帮人说过,倒是只对你的丹青赞不绝口。”
“琴本来就是弹给自己听的,又不是断弦收与泪痕深[]的筝……”
“哈哈,白子五岁能弹筝,春风吹落天上声。一声雍门泪承睫,两声赤鲤露鬐鬣,三声白猿臂拓颊。白子出参岳母时,落花惹断游空丝。高楼不掩许声出,羞杀百舌黄莺儿。[]哈哈,哈哈!”墨青玄大笑,“若我也有一红颜知己,欲得墨郎顾,时时误拂弦[],那真是妙极,妙极!”
“只如伊州与梁州,尽是太平时歌舞,但系君王继此声,不要停弦泪如雨[]。乱世鸣琴,盛世弹筝,如今还是自弹自叹,古琴来得好。”白虚瑕缓缓道。墨青玄轩眉一挑:“既然乱世,为何不用自己的双手,让他变成盛世?若我有你这般地位名望,我一定揭竿而起,不为龙袍加身,而是为了保家卫国!不过不妨,你的声望,也是你自己挣得的,我也可以!”
白虚瑕不语,只是从密密疏疏的梅枝中,看着这个和自己年岁相仿的少年,一身玄色的衣衫,在江南霜月的阳光下,如此挺拔傲岸,脸上明明还带着愤激昂意气的稚嫩之色,口中却已经说出连番的豪言壮语。曾几何时,有个年少的孩子,也曾站在悬铃木下,大声地对父亲说过类似的话语。
“你费尽心思,又说梅花又说名字,就是不让我和你谈正事,到底个什么意思。我不远千里从洛阳来,白虚瑕,你难道是虚度年华,好整以暇?我师傅看错了你?我看错了你?临安的百姓都看
第九章 诗未成时雨早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