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子之后,病也好了,烧也退了,他没有片刻耽搁地飞身上马,却忘记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生过这样的大病了。
他就这般,一个人,数匹马,从临安来到庐山。盛夏如春的庐山,在冬天却是积雪重重,但远峰出岫,好似被冻在了绵绵的纱帛中。墨青玄抬头——
原来是庐山脚到了。
他突然想起天目山。还有那洞庭源,梅家村。那日在天目山是何等开怀,而如今,却是一个人,舍了那些朋友,独自行到这积雪不化的庐山。
外险内秀的庐山上,住户人家并不多,都是祖祖辈辈,便扎根在这土地上,山民走山路健步如飞,比不少武林人士的轻功都好。
而今日,陈姓樵夫打柴归来,却见到一个黑影一窜,竟凭空消失在自己眼前,他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只想问老伴,自己是不是开始老花了。老伴站在门口等他,帮他卸下柴筐,只笑他是饿昏了。一边吃着老伴烧的石鸡,一边想,没的关系,反正儿子这么孝顺,会养他们一辈子的。
这淳朴老实的樵夫看到的,其实是展开轻功的墨青玄。他将马寄在鄱阳湖下的客栈里,只身上了庐山。刘破野道木景莫遇害的地方是历代为文人称颂的牯牛岭,他的首要目标,便是牯牛岭。
墨青玄虽然对庐山不熟,但自幼游于邙山,被慧眼的老乌称作黑猴子,在他的性子里,本就有一种动物的本能。早就问清了客栈的小二,也没费力,便上了牯牛岭,却是比在临安寻路要容易得多。
过了“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的大林寺,便见到一面清湖。湖已结冰,又有积雪,却仍有水鸟蹦跳。湖边便是有名的“白司
第二十五章 只缘身在此山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