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成器的小徒弟在岳家军中,也是大破金兀术的先锋,立下赫赫战功,加上无瑕公子运筹帷幄,金军必想除之而后快。今日武林大会,诸位也都是江湖中有名望、有身份之人,还请细细思量,还老夫和小徒一个公道……”严东溟皱着红通通的鼻头,生硬而自然地挤出几滴眼泪来,看得在场众人心下戚戚,不少人咬牙切齿,义愤填膺,直说金军卑鄙,不少心软之人则摇头晃脑,悲切长叹,峨眉一众人等,都心虚地低下头去,元虚道长想起白虚瑕那一席话,更是满面通红,只觉得无地自容。
武林大会过后,除了零零散散小门小派还在追逐早已逃到不知何方的二人以外,很多门派都消停了下来。白虚瑕虽然从者如云,但自从打定主意谁也不牵连之后,便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行踪,通过一些没有涉足江湖的百姓无意放出的风声倒也多种多样五花八门,只是渐渐地,武林人越来越难打听到无瑕公子的消息。
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
当年杜工部以涕泪满衣裳,卷书喜欲狂的心情放歌,纵酒,还乡,写下了这样的诗句。
然而白虚瑕与墨青玄两人,却离洛阳愈发遥远,终于在秋末冬初进入了大理境内。大理乃宋边陲小国,与世无争,之求自保,民风淳朴,百姓安泰,与宋也向来交好,对风尘仆仆又难掩风华的两人都甚是热心,墨青玄只觉得这南方小国的陌生人们,比故国的许多人还要亲切很多。
虽然时已入冬,大理仍是一片温暖花海,都是墨青玄未见过的光鲜亮丽,倒也让他心中欢快。白虚瑕却一天比一天地愁眉紧皱——墨青玄的身体,愈发虚弱了。《大梵天空海诀》虽然能让他行
第六十一章 拟凭樽酒慰年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