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过年前逼婚讨个彩头。”那高个男子在旁边听得分明,偷偷捂着嘴笑,倒是没有翻译给那几个经不起刺激的老者。
白虚瑕和墨青玄共捧一碗酒,相互搂着对方的颈项和肩膀,一起张口,同饮下那碗酒。这是傈傈族饮酒特色,平日里都是主客进行,如今二位客人如此,其实是被老人们戏弄了一番。白虚瑕博闻强识,自然明白,却也没有说破,只盼老人能告诉他神医药仙的踪迹。深山边民的酒多有驱蚊虫、散湿寒的功效,所以性子之辣、酒劲之高更非一般中原酒水所能比拟,墨青玄只觉得喉如刀割,但是和白虚瑕同饮下这一碗酒,热乎乎的气息从腹中升起来,心中突然极是欢喜。
在这样逃亡的惨淡日子里,两人还能有说有笑地共饮一碗酒,同心同德,是为好友。这岂不就是最让他开心的事情。
白虚瑕的脸又红了起来。那白须老人也倒诚实,见状说道:“看你们两人也是肝胆相照的朋友,都是善良的孩子,我们便也告诉你们罢。那药仙最近一次出没,还是八年之前,雪山上的积雪不化,但我们这里已经暴雨成灾,暴雨过后,疾病最是易得,这也是那医仙告诉我们的……便是他救了全村人的灾疫,又留下了预防的方子……他说,他就住在听命湖畔,若是以后再有灾情,不妨派人去寻他。”
白虚瑕如此冷静的人,听到这番话,都恨不得要跳起来。
那白须老人看这面色一贯平和的白衣公子这般激动,也欣慰地笑笑:“这药仙不是凡尘中人,倒和你有几分相似,悄悄地来又悄悄地去,这么多年,我们也没有出过什么灾病,便也没有去找过他,何况听命湖距此有几百里路,又是高山竹海,颠簸难行…
第六十一章 拟凭樽酒慰年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