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担心你们,无瑕公子,你要不要……?”苏雨尘没有把话说完,但是白虚瑕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不,北游他……他好不容易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走他家人希望他走的路,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而拖累他。”苏雨尘只道他说的是营救岳飞之事,便也点了点头。
“少年人心性激越,但也终会忘记。”白虚瑕淡淡道,“让他忘了我便好。”苏雨尘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开口反驳。虽然看出一些端倪,但是在没有定论之前,他不想让几个人之间产生裂痕,何况傻子都看出来白虚瑕是真心对老七好。
白虚瑕说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少年时的友情,少年时的经历……交给时间,不管怎样铭刻在心底的人,都可以淡忘罢。
“对,北游和我们不一样,他上有老下还没有小的……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墨青玄点点头,“三哥,如今事情都捅破了,我们怎么办?”
“大理寺狱的牢头和狱卒有几人也是同情岳元帅的,加上被我买通的几人,过几天待得当值,应该能够设法进入而不会打草惊蛇……”苏雨尘若有所思,“岳元帅受了很多苦,据说万俟卨和罗汝楫用了‘剥皮烤’和‘披麻戴孝’这样的酷刑……”
“什么!”墨青玄大怒。他不知道这两道酷刑的内容,但是听上去便知道是何等残暴。白虚瑕自然了解。剥皮是由脊椎下刀,技艺高超的审讯狱卒能一刀将背部皮肤分成两半,如蝴蝶展翅一般撕裂开来,“烤”则是一种特殊的剥皮方式,用火把灼烧皮肤,直到活肉彻底附着在身上而与皮肤分离,此时邢犯的身体往往已是三分熟。披麻戴孝就是先用狼牙棒击打身体,再用麻布或纱布紧紧缠裹,洒上盐巴
第六十六章 聚散亦知元有数(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