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烛光下的惊鸿一瞥也让他认出了那并不陌生的轮廓。是了,是小白的名叫“一生”的茶壶……前一阵回到白府,还见着他把玩来着。
“一生”怎么会在此处?墨青玄呆在当场,眼前白影闪过,喉头一凉,定睛看时,竟然是自己最好的兄弟,手持一柄秋水般的软剑,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小……白?”墨青玄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岳元帅还好端端地活着,他也没有潜入秦桧的府上,没有听他说那么一堆废话……一定是在做梦,明天早上醒来,还能吃到老乌做的点心……
“小白?”他又试探地唤了一声,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左手掐着自己的大腿,竟然能感觉到的丝丝疼痛。
原来他会轻功。不但会,而且很好,好得很,好极。不输三哥,不输南宫落华。
他连在云南难到了那份上,背负着我爬山下谷,都没有用轻功。我只道是他身手矫捷,又有内力,经过军中历练,奔走迅速,比一般书生灵活得多罢了。
原来都是骗局。
墨青玄垂着眼帘,看着喉头的剑尖,笑了出来。这笑容若在月下,该是何等凄美哀婉。
“为什么?”声音如此苦涩,根本不似他平时。
白虚瑕的脸色在烛火下仍如雪一般白:“我答应了父亲,要保护他的安全。”
“你,你这是在逼我与你为敌!”墨青玄也不管是否会引来府内护卫,大声道,“你——你怎能如此!”六哥走了,五哥死了,二哥去得早,岳元帅、杨将军、应祥大哥和张大哥也离开了……如今,连你也要变了吗?
这不是我的小白……
“墨
第六十九章 此生再见应无期(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