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为什么喜欢墨青玄……他们两人的眼睛,都是这样透明而清澈,没有丝毫杂质,对自己完全的信任,完全为了自己好……
“是啊,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白虚瑕笑笑,脸上有不经意寂寞的神色。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他……还恨自己吗?
“这个人……是女孩子吗?”乌林达雪懿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白虚瑕笑着摇头,“他叫做墨青玄,和我一般大,把我当做兄弟一样看。”
乌林达雪懿似乎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什么时候,真想见见他呀……”
若有机会,我定带你去见他……白虚瑕想这样对她说,但是却没有开口。这一生,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罢。他不想上战场,因为也许会见到他……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乌林达雪懿柔柔一笑,给他敷上了热毛巾,像个重病之人一般按到床上:“你呀就好好休息,找个机会,我们偷偷去看他!”
门外一阵脚步声,夹杂着珠玉声,明显是冲着白虚瑕的寝室而来。乌林达雪懿没有武功,自是听不见,白虚瑕却是立刻便发觉了。
“有人来此。你且躲到屏风后面去,你是兄长的妻子,给下面人看到了,传出去了便不好。不管怎样都不要出声。”白虚瑕淡淡说着,眸子里却有说不清的慌忙神色。乌林达雪懿心中一痛,不知他关心的是自己,还是他的兄长?微微点头,轻移莲步,灵巧地藏到高大的花鸟图屏风之后。她刚刚藏好,却听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带着笑意道:“容儿,听谨言说你受了风寒,我便来看看。”
“母亲,”白虚瑕不知
第七十章 世上悲欢岂易知(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