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他年纪大了,不能熬夜。”
“也许他那时候已经吃了安眠药!”齐瑞突然大声说。
“也有可能。”卫天蓝摇摇头,“但是他上楼的时候手里端的是奶茶……也许有人在奶茶里放了安眠药,他自己不知情。”
“杯子呢?”我打量一下房间,没有发现。
“凶手拿走了吧。”齐瑞耸耸肩膀,“听你们说的那么乱,当时谁会注意有人换了杯子?”
“这么说凶手是男人了?”我还是没忍住把自己的迷惑说出来了。
“为什么?”
“因为那么壮,女人哪里吊的起来他?”
齐瑞和卫天蓝对视一眼。
“来来,贝贝过来。”齐瑞拉过椅子放在吊灯下面,“坐在这。”
“干嘛?”我虽然这么说着,还是坐下了。
齐瑞假装在我脖子上套了绳索,“你小时候没学过滑轮的原理啊?你坐在这,脖子上套好绳索,接着我通过吊灯底座为支架,在后面拉你起来,吊到差不多高度,先用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固定住,接着爬到椅子上再绑好绳索——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他自己说着说着忽然不耐烦,“你领会精神吧。”
什么嘛!还说当侦探,说的不清不楚……我忿忿的想着。不过,总算给我解释了,凶手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女人。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凶手好像很赶时间。”卫天蓝忽然皱着眉头说。
“赶时间?”我侧头看他。
“对啊,我刚走,凶手就过来杀了,你们发现尸体没多久,又下毒杀了苏蓉蓉——不是说车胎已经被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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