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除了拍照偷听编排人家的是非,还有什么要做的?万一哪天杂志社倒闭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办?再说了,你当狗仔队能当到多少岁?现在你还年轻……”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为什么要跟唐僧讲道理呢?
希希给我的减肥药救了我一命。
肚子咕噜一声,我知道,药效发作了……这根本不是减肥药,完全是泻药来的!
“厕所!回头再说!”我拔足向厕所奔去。
“我说你是不是又吃减肥药了?跟谁学不好,去跟希希那个疯婆子学!话说你们俩从上学开始就是这样,怎么就没一天消停的时候?要减肥你倒是坚持下去啊!三天打渔两天晒网……”
卫天蓝还在唠叨。
一口气跑到女厕门前,总算松了一口气。
然而肚子是不能松懈的,伸手一拉门……诶?锁上了?
“有人吗?”我拍着门大声喊。
没人说话。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
奇怪了,虽然不是用餐高峰期,但也没理由把厕所门锁上吧?我低头看看手表,九点半。难道这么早就要打烊了?餐厅里除了我和卫天蓝,还有一对男女,看起来像偷情的——原因是,两人一直躲在角落,从我和卫天蓝到这里以后就在分吃一块蛋糕。光线太暗,看不清他们的脸,偶尔能听到男人的戏谑声和女人笑声……这不是偷情的是什么?!
如果排除我因为狗仔队的职业敏感,看谁都像偷情的,这对男女最大的不正常在于,男人的手由始至终都放在女人大腿上来回摩挲……这说明,他们俩
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