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你连我都不相信吗?”我有些不高兴。
“我说了八百次,我不是!”他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我。
“少来了!”我翻个白眼,“咱俩谁跟谁?你瞒着我有什么意思?”
老实说,卫天蓝是个的消息让我高兴大过于难过——潜移默化中,我最近都觉得对他的感情变了质。最起码,他不喜欢我,只是因为我的物种问题,和所有女人一样的物种问题,这比把我单个提出来和其他女人比较,要让人舒服的多。
“咱俩是恋人的关系吧?”他深呼吸,“你非要说我是,到底是何居心?”
“拜托!就是因为你是,我才变成你的烟雾弹,这个恋人关系也能当真吗?”
卫天蓝停下车,转过头,“算我求你了,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下?不要再说我是的问题了。”
“好吧。”我也于心不忍,看他为难的样子,“你愿意的时候我们再谈。”
他别过脸去,“下车,到地方了!”
我耸耸肩膀,拉开车门。
“对了……”卫天蓝刚刚下车,我又想起来,“你有没有告诉你爷爷……”
我说到这,眼角突然瞥到一辆车飞速向我们驶来。
“小心!”卫天蓝只来得及喊这么一句。我来不及失望他不是成龙,决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英雄救美。
但是,我想我的体育老师应该老怀安慰了,他经常骂我运动神经坏死——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我真想录下这一幕让他看看,我是如何突破刘翔的记录。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辆红色奥拓车,和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女人……和时间
谜样的连续杀人事件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