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着尹禄一党为何总能轻易的摆脱掉嫌疑,藏身于京城。
“灵惜,想什么呢?”武霖候看着颜乐微蹙的眉头,想为她分担些烦恼。
“爹爹,当年的您被袭击和我失踪有录进同一本卷宗吗?”颜乐在心里猜测,没有。
“没有,爹爹的案子结了,是一个小国想要外犯,先使了计谋伤爹爹,好在当初武家军已经能独当一面,打胜了那场战事,现如今那小国已经是我们云衡国的疆域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好似当年他只是小伤,好似他的毕生功力还在,好似当年那场打了整整一年多的战真的很容易打。
颜乐心里的伤感渐起,她叹着气,心中有说不出的压抑,“爹爹,以后有我和哥哥们在,会好好保护您和娘亲的。”希望那尹禄不要再伤她的亲人,那尹禄的国家也不要不自量力的挑起战争,不然她一定灭了他们部人!
武霖候和惠淑极为感动,两人一齐热泪盈眶的看着颜乐,武霖候抹掉眼泪感叹道:“小灵惜,爹爹真开心看到你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颜乐装作老成,轻轻拍着武霖候的肩膀安慰他道:“爹爹呀,男人有泪不轻弹,您都当爷爷了,可不能和小侄女一样哦。”
武霖候丝毫不介意女儿取笑他,听着她的安慰反倒更为开心:“好好好,爹爹什么都听你的。”他看着女儿莹莹发亮的眼睛,心下柔软,舍不得反驳她,自己才不是爱哭的男人呢。
进宫之路在三人温馨的谈话中终于完成,他们下了庞大的马车,坐上了轻巧的步撵入宫。颜乐透着步撵周边的薄纱帘仔细的认着路,皇宫极为广阔,光到大殿的路就有十几条,每一条都会绕过不同的院
第六十五 入宫觐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