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不一会儿,远处的海面上来了好几个小黑点,很快就可以看见是艘巡逻船和艘福船在视野里变得很大,最终停在了空出的栈道上。这时,一阵激昂奏乐声在一个乐队的演奏下响起,同时一条很大的横幅被拉了起来,上面写着简体字:欢迎广州贸易站的同志胜利归来。
议员们在码头上站好了队,对着每一个下船的人员都进行了握手,口里还说着,同志辛苦了。记者任乃行在一旁用摄像机抓住了很多有趣的镜头,这些船上下来的明朝人紧紧握住了议员们的手不放,面上非常激动,浑身都在抖动,甚至有人高兴的说不出话来,看来很吃议员们亲民举动的这一套动作。
任乃行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心中哭笑不得,回想起自己在现代时,在某次采访活动中面对着市长伸过来的手,心里也是激动得很,很用力的握住了那双白胖的手掌,连市长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市长主动抽走的手掌。
博铺港的很多明朝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热烈而又亲切的欢迎仪式,纷纷感慨澳洲首长的亲民,想起以前见到衙门里来的一个小吏都要跪一下,还要低头哈腰讨好,两厢对比,非常强烈的发出这样的感叹,“澳洲人就是和以前的官府里的大人们不一样”。
县令的师爷马过闲来无事,也来到了港口,看见那些假短毛们激动的样子,又见到澳洲人如此简单的握手就收买了很多人的人心,赞道,澳洲人就是收买人心的高手呀,县令大人失败地不冤,不过让这些官老爷们和泥腿子平起平坐是一点也不可能的。
热闹散尽,码头前的空地再次平静下来,议员们都离去了,然而不久后白燕城的大会议室又开起了会议。参
第49章 后果与军事投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