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仅荒废了武功,令师傅对我失望,还经常远离你,根本没把那天的约定放在心上。所以那天看到这跟羽毛,看到你写那首词,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他起身走到薛凝儿面前蹲下,“我害怕!从没有过的恐惧!凝儿,我现在想起来都很后怕,以后我绝不要在离开你独自走开,我们绝不要在分开了!”
薛凝儿轻抚他的脸:“你看你,我本想用那首词告诉你我一定会等你来救我,让你不要担心,反而让你更加担心了!”双手捧着他的脸道:“不管你人在哪儿,我都知道,你会想着我的。”一手抚上他的胸口,一手拉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我一直都在这里,你也一直都在这里,只要我们俩坚信,就什么都不会怕了。”
不远处的草丛中似乎有风吹过,一阵微微的窸窣声不经意的闪过,二人正动情时,并未在意。
白日里穆轲对茅屋又进行了加固,薛凝儿也把屋内收拾的更加舒适了些。傍晚穆轲又去了略远的地方打了少许野味儿回来,山中生活十分简单,好在物产丰富,不用为食物发愁。
到晚饭时还未见泽依同出现,薛凝儿有些着急,穆轲便又出去寻找。白天在茅屋附近已找过两三遍,此刻他便扩大了范围寻了出去,还是没有找到,怕凝儿着急,又想着没准儿泽依同已经回来了,便回了茅屋,如若不然再出来找也好。
还未到屋里,便听到了凝儿的声音:“待会他回来,你且顺着他些,晚些回家他不会不同意的,别没说几句又吵起来。”
只听泽依同的声音:“干嘛我顺着他,他老把我当小孩子看,他就不能少说两句吗!哼!”声音到最后很是不清楚,
第十八章 夹心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