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警员一眼,当他看到了这警员的相貌后,恐惧慢慢地撑大了他的眼睛:
站在他前面的哪里是什么警员?虽然穿着警服,那轻快地笑容,厚底的眼镜,不是那位高中生少年又是谁?难怪声音那么熟悉。
“没事的!”高中生少年轻快地微笑着对他说,“我们都在等着你。”
他惊叫一声,回身跑出了厅堂。在场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望着往外跑的他满脸惊愕。
“你说的这个法医好像有点怪怪的。”走过来给头颅盖白布的警员对陈南海说。
“大概被这宗凶杀案吓到了!”陈南海摇着头答道,“年轻人胆子就是小。”
“也难怪他。”这位警员说,“这样的凶杀案自古至今都没听,鬼听到了都要吓死,何况是人。”
陈南海点点头,没有回答,待这位警员走开之后,他的脸色一敛,望着跑出杀猪刘的房子的他离去的方向喃喃说道,“看来似乎记起了些什么,有些事情啊,该忘掉的还是把它忘了会比较好。”
他说着说着,脸上突然露出了痛苦与悲哀杂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