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抓凶犯,反而责罪:“张九歌非法同居,惹是生非。”就在陈家不得安宁,张九歌的生命没有保证的情况下,陈家母女抱头痛哭,张九歌含恨离开陈家,外出打工。一去就是三年音信皆无。
小雨手摸刀疤伤心落泪,她恨当时家境贫穷无钱无力,她恨家庭驻地社会环境恶劣,地痞流亡,欺男霸女,她恨张九歌外出三年豪无音信。她用力反复擦洗刀疤,真弄不清楚她是恨刀疤还是恨张九歌太无情谊。她指挥张九歌走出房屋站在院里,光膀子只穿裤衩,她用一瓢瓢温水泼在张九歌的身上,从他的头顶上泼到他的脚底,泼了后面泼前面,泼了一遍又一遍,咬着牙,流着泪,泼呀泼,一大锅的水都泼光了才罢休。冲洗完毕,让他回到屋里,换上了小雨事先准备好的干净衣服。
王妈妈看他们的行为出奇,哪有女人给男人洗澡还要站在院子里,那里会有一路上疯疯癫癫打架骂天极不老实汉子,能够服服帖帖的站在院中任凭女人刷洗。老太太笑了自言自语的说:“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月娥看见妈妈笑了,好奇的问:“妈妈您老笑啥?什么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老太太拍拍月娥头“傻丫头,以后你就明白了。”
郑军坐在下屋里的目的,是防备万一,一旦疯子闹事,他才出手治理,只要精神病人不闹,就任凭小雨处值。他也觉得小雨把病人弄到院子里冲洗有点过分,但是,一个精神病人能够老老实实地由她佐弄,也未必是件坏事,这对于治疗张九歌的疾病可能是个良好开端。小雨的举动,不但冲洗掉张九歌身上的污物,同时也是对他心灵深处的促动。
王妈妈吩咐月娥准备两份饭送到下屋,招呼郑军和精
十七 大洗活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