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起来了,你们家是开煤矿厂的吧,上个月出事故死了人,她律师叫你回去处理下。”
我和小蓉对望了下,她说:“你家开的是黑矿场啊,太无良了。”
几条黑线挂我脸上,作为一个杀手,她有资格说这话么?但这时候我的心情却很是复杂,当年就是因为要躲她,我才不回家的,现在她出事了,那么家里那个妹妹不是就没人看管了么?回去还是不回去,是个问题,如果非要在这个问题前面加个形容词,那么就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小姐,您的身份证?”那民警一句话打断我的思绪,这家伙分明是想看人家的年龄,小蓉把证件给了他,我冷眼看着他对小蓉的假身份证看了又看,摸了又摸,那神情,好象那上面的人是他失散多年的旧情似的,真想揍他一顿。
“这是我的电话,我执勤的地方也是这个小区,有什么问题记得要找我。”他抄了一组号码给小蓉,直接把我无视掉,晕,他来这不是来找我的么?敢情是来橇我墙角来了。好不容易我咬牙切齿加有点懊恼地将这小子打发走,回到房间对着小蓉苦笑声:“我要回去看看我老爸的老婆。”
小蓉耸耸肩,瞪着一副天真无邪的眼睛问:“要我陪你回去么?”
“不要!”我一口回绝,这么丢人的事情怎么能让她参和,更何况我那后妈对我有点那个,让小蓉知道我会尴尬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坐上了飞往老家的飞机,回到我阔别多年的故乡。走着熟悉的街道和小胡同,童年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那有点残旧的火砖墙,是当年邻居王叔他老婆跟人爬墙的必经之路,我都撞见好几回了。那边死胡同,是放学后
草稿件,暂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