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说:
“原来你就是森蓝那个肖诚,怎么,和你的小妞调情完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是重音,听他这口气他还知道我的事,当然了,我在杀手界这么极品,想不知道都难。如果现在不是处于敌对状态,我很想跟他说其实你当歌手会比当杀手更有前途。但有警察在面前,我才没那么傻承认,只是说:
“我不过是想上来喝杯咖啡而已。既然你们在忙,那我就不打搅了。”说完,正准备开溜,却被那怪物拿刀一横,挡在我的鼻梁前,说:
“想走?也要我我送你走。”
我没说话,脸色顿时难看无比,因为他这话的意思显然没把我当成同僚来对应这两位警察同志,只听另一个脑袋说:“哈哈,东源,你吓到他了。”
“东玄,我记得你说过要割了他的舌头的。”那个叫东源的脑袋说。
东玄狠狠地打量了我下说:“其实我更想要他的身体,等下我将它戳成肉酱!呵呵呵。”他说完阴笑起来,这让我怒从心生,于是撇嘴一笑讥讽道:
“其实你想要个身体很简单,拿刀将你兄弟的脑袋割下来不就完了么,只不过是要倒着走而已,何必看着我的身体嘴馋呢,我这个身体可是要为社会女性某福利,给你,我怕你这样身残脑更残的家伙承受不起。”
既然撕破脸了,我就不会留口德,只听东玄脑袋说:“东源,我想过了,还是将他的舌头先割下来。”
我把短刀匕首握在手里,哼了一声道:“你可以尽管试试!”然后向男警员打眼色,意思是趁我缠住他的功夫赶紧带杏儿离开。但这个逃不开这个有四只眼睛的怪物,那男警一拉杏儿的手,
第十一章 多余的脑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