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层的看台之上,幽蛟缓缓叹了口气,忍不住对着身旁的女子感叹道:“真不愧是传说啊,看来我们都小看了他呢。”
“可惜了这一份战力,只怕是到最后的时候特瑞大概没有参与的可能了——伤上加伤,没有大半个月,他是不可能离开病床了。”一旁的千鹤同样叹息。
“不过在你原本的计划里,不也没有他的位置吗?”
“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更何况八神庵也未必会站在我们这边。”
“放心,那可不是个能轻易控制住的家伙,何况还有草薙京在呢。”
“只有草薙京的话我们胜算不大,何况就算是这一次解决了‘他’,接下来倘若没有八神庵加入我们也不可能战胜‘他’背后的东西啊。”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指只要草薙京站在我们这边,八神庵就一定会加入的。”
“嗯?为什么这么说?他们两个不是势不两立的对手吗?”
“直觉吧。”
“你又不是女人!”对于同伴的敷衍,千鹤显然很不满意。
“难道说你觉得像八神庵那样的家伙,会是屈从于区区宿命的人吗?无论是三神器的使命也好,草薙八神的对立也好,还是年前的交易也好,这些东西,都束缚不了他啊。对他而言,可能眼中只有草薙京一个人存在吧,如果是除他之外的东西让草薙京陷入了危险之中,大概他第一个就会冲上去找那家伙的麻烦吧。”
“这算什么戏码?相爱相杀?”千鹤调侃道。
“谁知到呢?”幽蛟耸了耸肩,结束了这次跑题跑到爪哇国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