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彻整个赛场的吼声。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败给这种小角色……”原本清彻明澄美丽而静谧的湖蓝色双瞳此刻已被杀意所侵染，不复之前的平和，却多了一分危险妖异的魅惑，扭曲而充斥着疯狂的精致面容上显露着的却是奇异的神情——半是虔诚，半是欢愉，“赐予你……神罚！八稚女·蛟！”
高速对撞的两条身影激起了因为上一战而有着少量破损的场地上的碎石与尘灰，遮蔽了周围的观者们的视线，让人无法在第一时间知晓对决的结局。不过很快，纷纷落定的尘埃让人不必进行更多的猜测，直接揭示最终的结果。
“到底……还是输了啊。”倒在脚边的特瑞·伯格一边费力的喘息着，一边露出了苦笑。用尽全力的抬头，却是看到获胜的修女正翻开即使经历了剧烈搏斗也不曾有半点破损的圣经，旁若无人的低声轻诵着祷文。
似乎是注意到了特瑞的目光，少女停下了诵读，那对泛着湖光的浅蓝眸子看向了地面上正费力挣扎的特瑞，宁静的面容上不带有丝毫感情，用一种叙述+=这种真理的平淡口吻说道：“你没有神的庇佑。”
看着少女那双虽然无情却是动人至极的眼睛，特瑞苦笑着说道：“你真是个疯子……而我居然会输给你这种宗教疯子，还真是一个傻到不可救药的傻瓜啊……”
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对于特瑞的自嘲没有发出半点言语，只是目光飘渺，也不知是在看着什么。
特瑞始终不曾知晓少女最后一刻的眼神所蕴含的涵义，直到很多年后，他随手打落一只飞到他面前的飞虫时，他才忽然记起了当年少女所流露出的眼神——那是人类在注视
第二十二章 目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