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了。”慕宁已经给她装饰完毕,满意地打量着那珠簪,“司牧公子成天围着你转,他不就是你每天要见的人么?人家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女人的打扮品相是最最重要的。照我说啊,你这不拘小节的性子可得改一改……”
一提到司牧狐,她的眸光和眼角便都是暧昧的意味,夏无霜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闲扯,眼见她要无休无止地说下去,便打断道:“公主,那日你和我说,我家夫人的死……”
慕宁作了个“嘘”的手势,四周看了一下,低声问道:“这话叫你家公子听见了可不太好。”
夏无霜道:“公子有事出去了,这里就咱们两个。”
心下却不禁疑惑,闵柔的死跟司牧狐有什么关系?
慕宁这才恢复常态,故作玄虚地一笑:“无霜,你和我交个底,闵柔的死,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夏无霜一怔,茫然道:“我如果知道,就不会拿这个做条件和你交换了。”
慕宁呵呵冷笑了两声:“你道真正害死闵柔的是谁?我?还是王爷?”
夏无霜不置可否,反正就是双选题,难道还有第三个答案?
慕宁看她仍不开窍,便抬起下巴,嘴巴朝司牧狐的书房努了努:“就是他。”
夏无霜先是一愣,然后无奈的摇头苦笑:“我知道公主一向跟我家公子不太对付,可您也不必这样给他扣帽子。”
慕宁严肃道:“我说的句句是真。”
夏无霜冷笑道:“是他给我家夫人喂的金屑酒?”
慕宁一愣,道:“那倒不是。”
夏无霜继续问:“那么,是他下的
第十九章 慕宁的说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