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狐却执意要做一只刺猬,挑眉道:“怎么,要打温情牌?”
赵之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道:“那时候爹常说,我勇猛有余,而谋略不足,可以为将军,南征北战,洒热血,抛头颅,以武功为国效命。而你,那时才五六岁,却已是熟读经书,能诗能赋。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爹更看好你。他说你思维缜密,虽年少而英气勃发,将来必是胸怀韬略,经天纬地,匡扶社稷的人才。那时,所有的人都说,我这个痴长十二岁的兄长,完全被你的光环所淹没了,甚至我的亲娘都为此忿忿不平,说爹太过偏爱于你,以后必是让你受重用。可是他们谁也不知道我的想法。你不知道,你出生那天,我比谁都要高兴,在你的襁褓前说了一大篇傻话,还耍了好一阵花枪,逗得爹爹开怀直笑。那时,我想,老天终于肯给我一个弟弟了,这是他给予我的,最好的恩赐。
“我们赵家子嗣稀疏,爹爹三十岁上才有了我,对我自然是严加管教。缺少弟兄和玩伴的我,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每日只是和刀枪棍棒打交道,终天只是厮混在书房,习字读书,日子枯燥到了极点。可是你的出生改变了这种无聊的生活。我每天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爹交给我的任务,然后跑到西苑去找淑娘,逗你玩儿,摸着你的小手小脚呵呵傻笑,一心期盼着你快点儿长大,好跟我作伴。等你会说话了,叫出的第一个音节不是娘,而是哥哥,连经验丰富的乳娘也惊叹不已,说这是闻所未闻的事。你从小就跟我这般亲,长大了以后更是如此。等到能下地走路了,你每天都跟在我屁股后面,一迭声地叫着哥哥,我偶然走快了,你撵不上了,你就地趴倒在地上不走了,在后面哇哇大哭,直到我亲手将你
第三十一章 惨烈往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