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的用处真大。
第二天一早,直升飞机载着伍格格、江雨婷、刘一空飞离血冰川。
伍格格看着离那片不毛之地越来越远,不禁松了口气。
江雨婷则是疲惫至极,本来这些天她都没睡好,工作的压力加上对父亲的又恨又念,长期以来围绕在自己身边或真或假的面孔和接踵而来的事件,统统压得她无法理清思绪。本就骨感的身材更加消瘦,两只眼睛在瘦的发尖的脸上显得更大。她觉得自己变丑了。
而刘一空,这位有可能是自己亲弟弟的男人,变得高大帅气,神采奕奕心情很好,即将回国拥抱自己的女朋友。
江雨婷和伍格格的心里都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返程的路线和来的路线一致,直升飞机将他们再次送到项船长的破冰船上,乘风破冰直抵乌斯怀亚,然后坐专机飞往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再从布宜诺斯艾利斯飞国。
登上破冰船时,项船长已经守候多时,刘一空当面感谢他介绍的那笔生意,并表示要打万米金到项前进的账户作为介绍人的酬谢。项前进严肃地拒绝了:“一空,你可小瞧我了,我老项可绝不会拿兄弟玩命搏来的钱!”
刘一空无奈,只有在抵达乌斯怀亚等候隔天专机的时候,单独请项船长在乌斯怀亚痛饮了一场。
项船长,历经沧桑的“南极通”,被极寒气候磨砺的皮肤粗糙的方脸大汉,趁着酒兴即席而作了一首献给南极的诗:
&;南极,极夜是你黑色的眼睛,看透世间百态、万种风情;
南极,冰山是你沉默的情怀,无语守候千年、从未改变!
南极
第十五章 顿悟后归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