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跳了起来,在她的心目中,胡爷爷是这条商路上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人,和神差不多,他往来这条路有几十年了。
令狐楚的心也是一阵狂跳,“胡爷爷,您,您真的要去?”
胡杨微笑着向他坚毅地一点头,“楚儿,这条路又在向我发出召唤了,我不能不再踏上旅程。我跟你们一起去。放心,虽然我的年纪大了,但还不至于躺在床上走不动的。”
胡西原也笑,“楚儿,你们放心了,家父对这条路的熟悉程度,如同他的掌纹,喏,这里是我的商队的递交材料,交给你,连同你的一起,到户部去办过所吧。”
令狐楚赶紧接过,他心里一阵窃喜。说实话,当押队他有经验,但当商队的领队,他是第一次,尤其是主要带妹妹去寻医问药,经商还是次要的。河西走廊他熟悉,可他从来没踏出玉门关,西域,对于他来说同样陌生。
有了胡杨,就相当于有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向导,不要说胡杨,就是他的儿子,正当壮年的胡西原,也是往来西域的优秀商人,现在人家父子与他们兄妹同去,实在是太难得了。
胡杨笑呵呵地看着另外三个人,“二牛有一身蛮力,小六身手敏捷,长齐满腹经纶,都是难得的人才,有你们,路上必然顺利很多。”
程二牛几个听着直感动,差点给胡杨跪下,“老爷子,啥都别说了,路上全仰仗您了,有什么吩咐,晚辈无不从命。”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我还有事要和楚儿商量,”胡杨对另几个人说,程二牛、祝小六和王长齐,令狐通达夫人和越儿都下去了,只留下了胡杨父子和令狐叔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