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英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哎呀,姑娘,这大街上可不要乱说啊。”
越儿这才意识到,她挣脱了段英的手,和白沙水告别,然后继续向前走。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叫段英,你可以叫我老段,也可以叫我小段,当然也可以叫我一声段大哥,我不会介意的,”段英看样子很喜欢在越儿这里显摆。
“就你还老段呢,还没你的扁担高,我的大哥可多了,马大哥,程大哥,都比你厉害,你就省省吧,”越儿对于他的这番自吹自擂,很是不买帐。
“嗯,也是,那我还继续当小段吧,”段英挠挠头,“行啊,姑娘,会说西域话哎,居然比我说的还顺溜呢。”
“你也会说?”越儿也来了兴趣,不太相信地看着他。
“当然,不会说几句胡语,岂不是白在凉州混了这么多年了嘛,你要不信,我可以和你用粟特话说,”段英一拍胸脯,很是自信。
“好啊,那我们用粟特语说吧,龟兹和波斯语都行,”越儿歪着头,坏坏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