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正在大口大口地喝水,看来是渴坏了。
“李先生,在下路过此地,为小妹之病特来拜访先生,请先生不辞辛劳,我……”
“阁下不必再说了,李某并非什么神医,只是一画匠而已,莫被流言所欺骗啊,”那人头也不回,只顾自己作画。
令狐楚有些失落,难道人们的传言是假的,不会啊,石天雕的话不会有错,难道高人都是如此?
“李先生,请您务必帮忙,条件都好说,”令狐楚有些急了。
“阁下请回吧,”李逸青还是头也没回。
“咦?这只鹿身上有九种颜色啊,好漂亮啊,”一边的越儿并没有体会到哥哥的焦虑,也并没有担心自己的病,从一进来,她的眼睛就立即被墙壁上的壁画所吸引。
没想到,越儿的这声感叹,竟让作画的李逸青放下了笔,把头转了过来。
李逸青三缕长髯,脸型瘦长,颇有些仙风道骨,如果穿上道袍,没准更像一个道长。
他的两个眼睛先是扫过越儿的脸,又迅速扫过众人的脸,最后一直看着令狐楚,“子丹,莫非这是慧彦师傅的俗家兄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