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跑前跑后,人喊马嘶,好不热闹,把路上的行人都驱散到了两边,阵势不小。
白笑玉的眼睛一直在寻找着什么,在进入龟兹绿洲能看到伊逻卢城后,她就从白骆驼上下来,坚持步行,令狐楚也只好从马上下来,牵着大黑马,和她并肩走着。
“玉儿,还能找到家吗?”令狐楚能体会到她的内心,关切地问。
白笑玉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不找了,我在这里没有家,我没有家,即使有,也是在遥远的大唐长安。”
令狐楚向她微笑,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两个人拉着手一起向前。
令狐楚隐约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痛苦,不知道她的过去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个时候不能去碰触笑玉曾经的往事,而自己能做的,就是默默地陪在她的身边,让她有所依靠。
对于白笑玉的身世,以及为什么离开了龟兹,千里迢迢地到了凉州,令狐楚也有过无数次的疑问,也曾经问过,但都被白笑玉噙着泪花的苦笑的双眼和无奈的摇头,以及令人心碎的沉默所取代,所以后来令狐楚就再也没有问过。对于往事,也许只有她想说的时候,才会向他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