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干纳盆地,再一次来到了这个城市,带着他的商队。
虽然疲惫,但不至于起不来,胡杨老人用他的经验和影响,开始指挥着这个商队所有人的行动,商队还是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种活动,比如买卖货物,比如拜访当地的商家。
费尔干纳的这个晚上,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一望无边的哀伤的黑暗。
越儿给令狐楚又喂了一点稀粥,在段英的坚持下,她将哥哥暂时托付给段英照顾,自己走出房间透透气。
她想看看月亮,没有,想看看星星,还是没有,只有漆黑一片,和这个陌生城市的星星点点的灯火,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对于前方的路,她一片迷茫,如果没有了哥哥,自己该怎么走下去呢?
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越儿回头,透过泪眼,原来是胡杨拄着拐杖来到了她的身边。
“越儿,你怎么了,又哭了?”老人的声音透着慈祥,给人一种慰藉。
“爷爷,”越儿叫了一声,抱着胡杨的腿又开始哭了起来,但把声音极力压着,好象害怕惊动房间里的人。
“越儿,”胡杨摸着她的头,“我知道你在哭什么,在担心以后的路,是吗?”
“越儿,我的小越儿,你长大了,一个孩子是不是真正地长大,就是看她能不能独自去走一段未知的路,自己,靠自己的勇气和智慧,用自己的胆量和信心,去经历那么艰难困苦。”
“爷爷,为什么,为什么白姐姐会死,为什么这条丝路是这么凶险啊?”越儿想得很多,“是不是我害死了白姐姐,我对不起她。”
“越儿,我告诉你,每年,每月
第三十七章.费尔干纳的哀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