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再怎么暖,也换不回一丝温柔。
马龙拍了好几次令狐楚。
安葬完笑玉,令狐楚抬起朦胧的泪眼,指着湖边的空地,仿佛自言自语,“等我从西边回来,等我从长安回来,就在那里盖几间草舍,好好陪着你。天天给你练剑,笑玉,你等着我。”
“啊,我的朋友,我明白了,它们是神派来守护她的,她现在已经是神了,是雪山的女神,从来没这么洁白到圣洁的雪山狼,来守卫圣洁的女神。”
向导不知道是不是也因为白笑玉的离去受了一定的刺激,开始疯言疯语起来了。
“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要告诉游吟诗人,我要告诉所有的歌手,告诉所有的艺人,我遇到了一个美丽的雪山女神,我见过雪山女神,和她的雪狼王。”
马龙偷偷擦去腮边的泪水,使劲拍了拍向导,“你要是听过她的歌声,见过她的舞蹈,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美丽。”
“笑玉,你答应过我的,就在这里等着我,我会回来的,不要让我把你找不到。”
令狐楚仰望帕米尔的天空,满眼苍茫,没有了曾经的一片蔚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