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呢。”
“不敢,不敢,老朽无能,在这风烛残年,又来到了美丽的撒马尔罕,拜访又一位年轻、能干、果敢的会长。”
“我代表所有撒马尔罕的商人欢迎您的到来,老先生,请坐,”面对胡杨这样的老资格商人,一般的商人都会发自内心的尊敬。
“给会长大人介绍一下,这位,”胡杨轻轻把越儿拉到了前面,“越儿,我的徒弟,也是以后长安未来的年轻商人领袖。”
越儿赶紧向萨力特行礼,并用粟特语问候,“您好,尊敬的会长先生。”
“哦?这就是长安西市的越儿吗?”萨力特一听很高兴,“我在撒马尔罕就听那些从长安回来的商人说了,长安西市有个小神童,原来就是你啊。对了,长安西市的越儿在撒马尔罕有了一个新名字,叫娜娜,是吗?”
越儿赶紧又解释,“不,不,是小孩子们乱叫的,要是无意冒犯了神灵,还请您多原谅。”
“哈哈哈,没事的,你给撒马尔罕带来了那么多的家信,给那么多的家庭带来了欢笑和快乐,你就是娜娜,我们的小女神,”萨力特严肃的脸笑起来也很好看,“那么多书信,可有我的啊?”
越儿一笑,“如果有,我一定能送到您的手里。”
众人又是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