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几个姿势,这才抬头对何长明道:“我这个,其实是自己想出来的!”
“你自己想的?”何长明一听,一呆,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李剑生早已想好托词,当下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父亲懂得武术,教我时常常要求我注意四点:坐如钟、站如松、卧如弓、行如风。我十年如一日,一直练的这个。后为,到宜章县城去时,偶然一次见那城防团在训练,只觉得好玩,就学了一点。回到家里,想想父亲教的,再想想那城防团训练的,就自己有了想法,将两个整合在一起,做了一套自己的动作。喏,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说完,顿了一顿,又记起刚才自己主动挑破这何长明怀疑自己当个兵的事,便追答一句:“我老爸看了,也觉得我这动作威武,说与那当兵的有得一比。所以,刚才你这般问我是不是当过兵,我立即反应了过来!”
原来如此!何长明恍然大悟。虽还是有些疑问,但却又实在找不出问题,而且这说的还真是在理,再加上他自己也学过武术,也知那坐如钟、站如松、卧如弓、行如风的理,便只得相信这小子的解释;后来又一想,眼前这小子,怕是天生的当兵料子,竟然能自己想出一套比部队还要威武、漂亮的动作来!想到这里,心头又是一动,不过看着眼前这小子那春风般的微笑,心头又是一叹,便不再作声,自去思考自己的事。
李剑生一边把一些鹿肉放到那竹筒中间炖,一边把一块毛皮丢给何长明。因为何长明胸部有枪伤,虽已经好了,便仍要好些保护着。那何长明正在思考自己的事,猛一接过这鹿皮,一下子清醒过来。一边把这鹿皮收拾好,就要放到自己腰部去。突然记起一件事,
第六章 这是一个特别的人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