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废话的家伙,只是沉默地一刀一刀或砍或刺,而我在这个时候也根本开不了口——一开口就是泥水,谁会开口呢?只是拼命地滚动。
无言的拼杀就在这里展开,雨水成了最好的掩护,其他人根本就不明白我这边竟然有这么强烈的杀机。
此时我非常想念蒙蒙,如果他在的话那就好了,他肯定跟那人拼刀子。而且以蒙蒙的本事,肯定能拼得过的。因为现在那个家伙竟然还没有杀了我,那就证明他其实对于刀子并不在行的。
看来有时间我还得多练练刀子才行,因为在这个时候,刀子显然比枪有用得多。
靠!
分神了!
手上竟然被砍中了!
这刀伤痛得我几乎精神分裂。雨水不断重击着我的伤口,爽得我一佛升天二佛献世的。
而且他显然也学乖了,竟然使劲跑前步,我再怎么滚速度也比不过他的,最后他竟然一脚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这一脚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然后他的刀子就顶在了我的胸口。
我不敢再滚,再滚也没用。
他弯着腰低头看我,于是我也眯着眼看着他。没办法,雨水太大,我只能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当然不会是猴子。
他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眼镜男。
他有着英俊的脸,眼镜上面全是水。
“你要死了。”他的脸靠近了我。
竟然是这家伙要我的命?哪怕就算老子下象棋下不过你,也不必要我的命吧?当然,虽然我知道你跟司徒有关系,但为什么你有这么厉害?
32,我是内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