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真的?”
白向云用力的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旋了几旋,轻轻的点点头:“你知道,我从来说一不二!”
高凡呆了好一会,倒了杯咖啡放到白向云面前,沉着脸坐进了桌子内,习惯性的拿起笔,在笔尖触到笔录本时抖了抖,又放下,静静的望着对面知心相交了十多年的好友。
“嫂子怎么了?”在白向云点燃第三根烟的时候,高凡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在他的印象里,白向云的妻子何雪蓉美丽大方,和高大威猛军人出身的白向云是很配的一对。
“她有了别的男人。”白向云淡淡的说,还指指笔提醒他。
“你是......用掐的?”高凡有些无奈的拿起笔,但笔尖并没有落在纸上。
“你是看到我身上并没有血迹吧?”白向云心情虽然极度不好,眼中还是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丝佩服,点点头。又仰起望着天花板,眼中波光隐隐:“死了好,死了好哇!”
高凡的眼中满是同情……
接下来的一切就是程序了。笔录,问讯,羁押,验尸......
两天后基本程序完成,在一片迎春炮竹声中,白向云被送上了看守所。
一路上他合上眼睛没有多看车窗外的景色一眼。直至进入看守所大门。
占地极广的看守所除了四角的哨楼外全是单层建筑,一幢幢的监仓在一条宽近十米的走道两边横出。走道冷清得很,几个值班管教在火炉旁侃着大山,两边一时数不出数目的监仓大铁门内不时隐隐传出阵阵吆喝。
“高警官,又什么事儿的?”一个五十来岁的管教走过来,
第一章 原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