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然后一把抓住参谋长的衣领,失控的大吼:“不可能!我的儿子怎么可能牺牲了!你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告诉我你一定是骗我的!”
“我也想自己说的话是在骗您,可……”参谋长痛苦地从衣兜里掏出那封电报。
李月清一把抢过电报,只看了一眼,然后就倒了下去,她伤心过度昏迷了。
随行来的那两位军官,把李月清送去了医院。
“夏侯真的牺牲了?”沉默了许久夏渊才说道。
“是。”参谋长真的不想说出是字,他看着扶着椅子的夏渊,浑身颤巍巍的,好像一下子苍老了无数岁一般,像要随时倒下。
“长请您节哀。”参谋长嘴上说让夏渊节哀,而他自己早已泪流满面,他走过去想搀扶夏渊。
“我还没那么容易倒下。”夏渊不要他搀扶,拖着脚步走到自家墙上挂着的那副中国地图跟前,眼神 一下子定格到西部的那处边疆,久久不一言。
夏渊痴痴地看着地图很久,参谋长也陪着他一直站着,一句话也不说,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位老人,这位刚刚失去孩子的父亲。
“给我一根烟。”最后夏渊说话了,泪水迷糊了他的视线。
幼年丧父,中年丧妻,晚年丧子,人生三大不幸事,让夏渊岂能不伤心。
夏渊只抽过一次烟,那次是在夏侯七岁的时候,当听到夏侯体检不合格时,他足足抽了一包烟,而这回是第二次抽烟,可见他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参谋长把把一根烟递给他,掏出打火机准备替他点上。
“我自己来。”夏渊手都是颤抖的,接过
051 噩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