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走。
“你们抬一个人都要累得快死了!还要带上这么一个累赘吗?她跟你们非亲非故的!”
“她是个累赘,但她妈妈对我们有恩。”夏侯当时狠狠回头说了这么一句。
瞬间蕾丝迩觉得自己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重新抱回孩子,也再次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
如果说先前的时候,夏侯说不放弃小女孩,因为那时还没有陷入绝境,还有那么一丝做作的话,那么现在已经是绝境了还不放弃,就真的是出于本心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情也!
对兄弟不离不弃,义也!
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当时蕾丝迩的一颗心瞬间醉了。
眨巴眼功夫三天过去了,今天是中国农历大年十三。
夏侯醒了。
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两位兄弟。
得知郝栋也醒了,在另一个病房,跟他一样除了有些虚弱,其余屁事没有。
董酌也醒了,虽然那一刀子捅进了腹部,但由于那个地方没有什么重要脏器,经过手术,缝合了受损的肠子和输血后,这个哥们无碍了,估计再过一周又是一条好汉。
而那个小女孩,还没醒,她被诊断为重度脑震荡加挤压伤,那是她那个丧失人性的父亲瓦杜那一脚与撞到牛栅栏上造成的。
第二件事,就是想让蕾丝迩去通知中国驻巴国大使馆,告知他们还活着的消息。
夏侯他想家了,也想父亲了,他很想看看自己“牺牲”的消息,爸爸会不会哭,会不会在乎自己,见到还活着的自己之后会不会激动。
蕾丝迩
066 爱我,就用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