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通知你张伯父了么?还有,守义和子义的情况怎么样?田高朗想要干什么?”
“守义已经出海了,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題,虽然受伤了,但是伤势并不重,加上及时的治疗,不会有什么问題…”杨弘文上前给父亲扯了扯几乎是挂在身上的衣袍,眉头紧锁,语气低沉的回应着:“倒是子义,情况或许不是太乐观,虽然田高朗不大会直接杀了子义,但是恐怕子义会吃些苦头…”
说起这些,杨弘文甚至也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制止丁力,或者也让丁力一同出海逃亡,同时杨弘文想起了丁力曾经在数月前的一天晚上救过自己,猛然间杨弘文伸手死死的抓住了杨儒的胳膊,语气已经带上了恳求的哭腔:“阿爹…快想想办法,救救子义…救救子义…子义曾经也救过我啊…阿爹…您是知道的,子义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能让子义就这么死了啊…”
“这个阿爹也沒办法,只能找你李伯父了…”缓缓踱步走到门外的杨儒眉头紧皱,交界的月色下,头话的是府内的下人,可这并不是重点,而是这话所说的人。
大小姐,张氏的大小姐,张语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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