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道边上的拦路树留下的印迹后,还算是颇为欣慰。
“警戒…警戒……”
在秦墨暗自欣慰的时候,先前开路的一队人突然扬起了角旗,甚至是还有两人调转坐骑挥舞着角旗冲向秦墨的方向,紧接着,为首的号手就吹响了警戒的号角声。
“呜,呜呜。。呜呜呜。。”
沉闷的号角声在号手的奋力吹动下,犹如拔地而起一般,弹指之间便带着一股冲击力迅速扩散,短短数个呼吸,厚实有力的号角声便笼罩在了南海军先锋军的头顶,而位于军队中间的秦墨也已经镇定的部署了防御,调派一队人在军队背后巡视警戒的同时,派出一支手持牛皮包铁盾的二十人小队,组成一个防御的小圆阵,缓缓的向前方行进。
随着号角声的逐渐落下,先锋军的部署也算是完成了,但这并沒有令悬在众人心口的大石缓缓落下,而每个人更是将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不管是什么样的军队,哪怕是精锐之师,在面对周围有可能存在埋伏的情况下,都不可能保持绝对的镇定,这是人对未知恐惧的一种与生俱來的害怕。
不过让众人松口气的是,数分钟之后,离队的二十个盾兵安然返回了,只是每个人脸上的神 情都极为复杂,不过却各个面带悲色,甚至其中已经有不少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双眼已经淌出两行热泪。
看到这一切,秦墨心中也是猛的咯噔一下,狗子和丁力的关系他是知道的,眼下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跳下马背就冲着盾兵为首的伙长大步冲了过去。
只是当秦墨亲眼看到那名伙长手中捧着的牛皮包铁盾时,整个人感到一阵沒來由的眩晕,反过來的牛皮盾中,
第二百零一章 斥候遇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