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沮授面色复杂道:“文远,可愿与我四处走走。”
“固所愿耳。”文远下马点头笑道。
牵着坐骑,文远随沮授缓步而行,直出营外。
二人一路无言,沮授似乎不知道从何所起,文远也在思考沮授此来的目的,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走了里许,沮授才道:“文远今日一席话,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文远一脸淡然笑道:“公与先生谬赞了,我那些粗浅见识,登不得大雅之堂。”
沮授别扭的看着文远,直觉着对他的性情捉摸不透,禁不住道:“如此谦虚,这可不是我认得的那个张辽小儿。”
文远也不生气,笑道:“哦?公与先生认得的张辽小儿是何等样人?”说完,文远凝神屏息,等待沮授对自己的评点。
沮授也笑容一收,细细斟酌一番后道:“此人心怀大志,胸中甲兵百万,不肯久居于人下,他日必非池中之物也!”
“先生过奖了!”文远脸色从容,躬身一拜。
沮授见文远不悲不喜,更是心中俺惊,道:“我既答了文远一个问题,也想问文远一个问题?”
文远心神一动道:“敢不倾肺腑之言?”
沮授道:“依文远观之,袁绍此人如何?”
文远眯眼看向沮授,沮授也以同样的目光看来,文远故作不知笑道:“适才帐中说的,先生莫非没听到吗?”
沮授固执道:“听到了,但某要问的是袁绍为人,而非他前时之过,我欲以诚相交,文远何故拒人于千里之外。”
“哦?”文远眼中精芒闪现,呵呵
004 沮授来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