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大声鼓噪,众多文官也围拢上前。
这一碗酒下肚,焦触脸面已经殷红如血,腹中便如烈火熊熊燃烧,头脑昏昏沉沉的,仿佛天地都开始旋转,不过他仍自强撑着,端起了第三碗!
文远也是看傻了眼,要知道这可不是古代那种十几度的米酒、黄酒,至少也是五六十度的白酒,空着肚子一斤烈酒下肚,这焦触酒量果然不一般!
一向酒量甚豪的焦触只喝了两碗就已如此醉态,此时众人也看出这酒的浓烈,在替焦触鼓劲的同时早已是心痒难耐,只想赶快喝上一口尝尝看。
不过这古时候的汉子就是不一般!焦触即便已经醉眼朦胧,身体左摇右摆,可是他仍然坚持着,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喝完了第三碗!
“好……好酒!”焦触大着舌头结结巴巴的说完了这句话,身躯突然一软!
文远眼明手快,上前一把扶住焦触,不让他倒下,扬声笑道:“焦触喝下我这新酿的烈酒三碗而不倒!果然是个好汉!明日便从辅兵营中抽调一千步卒,由他操练!”
接着,文远低声道:“张南,扶他到厢房歇息,记住,让侍从准备一些醒酒汤给他灌下去。”
张南点头应命,扶着焦触离开。
看到军中最能饮的文远焦触尚且三杯就倒,众将一个个面面相觑,文远招过张颌低语几句,又捧起一坛酒,向郑玄等一干文士行去。
文官们可不像武将那样牛饮,不过汉时没有酒盅,一盏酒也有一两有余。
文远先走到郑玄面前,亲自给他满上,只见那酒液与之前的烧刀子又有不同,淡金色的酒浆隐隐带着些许青碧,看上去晶莹透明
078 郑公酒和烧刀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