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兮其实也是火爆脾气,听吕布讽刺顿时暴怒,喝道:“吕布,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吕布此时心里的邪火无处发泄,早将顾虑抛诸脑后道:“说一百遍又有何妨,本侯的事情,还用不着你一个小小校尉来管束!别以为仗着主公宠信,就敢这么嚣张跋扈,对人指手画脚的!”
“我嚣张跋扈?”越兮不禁气急反笑,嚣张跋扈,对人指手画脚,这话应该说吕布自己吧,果然是自己看不到自己的短处。
越兮冷笑道:“嘿嘿!既然你这么说,今天这事我还偏要管了!来人!给我把许褚的尸首厚殓入棺,交由主公区处,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把我怎么样?”说罢一挥手,几个玄缨骑兵凑过来准备搬运许褚尸首。
“大胆越兮!我看谁敢动?”吕布怒喝道,可是要知道这些破军重骑是什么人?他们是玄缨卫,是主公的亲兵!除了主公还有亲军校尉越兮,还会听谁命令?
所以吕布的威胁被他们华丽丽的无视了,如此行为更是让吕布一阵恼羞成怒!他扫视麾下的骁骑军士,可是自己直属的骁骑营军士也没人敢动。
那黑色的簪缨,从文远建军之初就已经军中荣耀的象征,这些头戴玄缨的军士,一直是军士们心中的偶像,骁骑营军士如何会跟自己的偶像动手?
“越兮,看来你今天是诚心找茬了!”吕布这会已经包扎好了伤口,翻身上马,绰戟一指越兮道。此时的他已经怒不可遏,究竟会有什么后果已经全然不顾!
“切磋切磋是吗,打架我越兮从来还没怕过!”越兮也绰起撕天戟道,两人一时剑拔弩张,火药味愈发浓重。
就在两
097 百里追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