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翳,道:“这件事我一人也做不了主,我得和姐姐商议商议,异度、张允,你们先请回吧!”
蒯越和张允当即告退,待二人出门,失魂落魄的蔡夫人才道:“徳珪,其实不用多说了,异度先生说的对,如果能保全咱们家族,我愿意放弃眼下的权力……”
蔡瑁口气阴冷的道:“二姐……还没到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干嘛这么泄气?”
“能还有什么方法?异度先生都说了,主公心意已定,还有什么办法挽回?只恨咱们立嗣之事上突然插进来刘备……”蔡夫人其实也不愿就此放弃的,她没有子嗣,对刘琮就像是对待亲生儿子一般精心养育。可是这些和家族的存亡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
蔡瑁道:“二姐,你怎么这么糊涂?就凭咱们日后过去对刘琦做的那些事,日后若是他做了荆州牧,哪还会有咱们的好果子吃?所以这兵权不能放!放了,咱们蔡家才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蔡夫人面色一变,这下她是真的彻底没主意了,惶然道:“那咱们该怎么办?”
蔡瑁阴冷一笑道:“刚才蒯越一番话,倒给了我些许启发,想要保全咱们蔡家,惟一的办法还是让主公立琮儿为嗣,只有琮儿日后做了荆州之主,咱们蔡家才能继续兴盛下去!”
蔡夫人怅然道:“可我看夫君的意思,分明已经定了立刘琦为嗣的主意,哪是咱们能说动的?”
蔡瑁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气,道:“这又有什么困难的?这两年主公多病,襄阳城一向是我主外,二姐主内。平日主公有什么意思,都是通过咱们两个对外传出去的,况且二姐主持内府之事,主公所喝的汤药不一向是
068 刘表病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