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戎朝中一个小小的医女,在这宫里除了宫女太监们,一点点错都可以要了自己的命。颜月更是觉得,也许三天的礼仪课没有结束,自己便会被那些规矩等待活活给折磨死。
在颜月的就快要入梦之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宁静,接着细细地声音传到了颜月的耳朵中:“这颜医女看来真是受了苦了,昨晚来时一头倒下就睡,今天怎么也睡得这般沉。”
“我听外面的小桂子说今天这颜医生学习宫规礼仪,想必是受了刑,我当初也被姑姑打得几天爬不起来,若不是我命大,怎么能捱到今日。”另一个丫头道。
“你们都傻了,我当时学宫规的时候便一点没受罪。你们猜为什么?”一个丫头卖弄卖弄道。
“怎么了?”另两个丫头齐声问道,颜月拼命凝聚心神倾听着。
“我送了东西给姑姑呀,否则怎么可能不受责罚,那些姑姑们手长着呢。”丫头小声音地道。这一次颜月心中一松便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