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开,所有的局面便会回到原来。而上计不行再行中计,乃至下计,当然上计不沾血腥,而上计不成,即使是沾染鲜血毕成功也只能如此。正如毕成功给慕容炎上课时所学,纵观历史分分合合,哪一个朝代哪一个皇上的手中不是沾满了鲜血。
一行数人用过餐后直接离开了酒店,只是出门时,却听到了一阵焦急地呼声:“姑娘请留步,请留步!”
众人停下脚步,看到那个蓝衫人正骑着马从远处奔来,一边催着马,一边焦急地喊道。只是看到那个蓝衫人颜月已然知道其必有所求,不由得抬头看向慕容炎。慕容炎却只是笑了笑,显然随意颜月自己做主的意思。
“姑娘,府上老夫人病重,能否请姑娘移步一看,这诊金一事必让姑娘满意。”蓝衫人快步走到颜月的面前,抱拳施礼道。颜月不禁好笑,这没病就提诊金,显然对方财大气粗,难怪那个癫痫病人都想去骗些钱花。
颜月这一耽搁,蓝衫人连忙又道:“我家老夫一向菩萨心肠,每年两次无尝施粥,每季度向仁缘室捐上香油,太白镇上穷苦人家没有没接受过老夫人救助的。所以请姑娘看在老夫人的仁慈上,移步给老夫人一诊。”
蓝衫人越说心中越是没底,只因眼前的这位姑娘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冷,越来越疏离,最后那小脸之上已是一片冷清。就在蓝衫人以为一定会补拒绝时,却听到颜月冷冰冰地答道:“可以,我随你去看看你们家的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