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陈国积弱已久,国力不济,陈叔宝一向奏伎纵酒,不问国事,派驻在长江边的**不过十万,又无骁将谋臣。那么平陈一战一统中国,当是在举国上下树威著誉的最好时机。最重要的是,能在父皇杨坚的心里写下重重的一笔。牵涉到校场选将……孟庆虽降伏了王世充,却还是多有不妥。
杨广素知宇文化及的性情,既然说出了这话,那便是下了心要使狠手,一时忧郁不决。倘若孟庆胜了,那自然他这个晋王脸上有光。不过这种可能性太小,自宇文化及十五岁第一次校场出手,十年来还从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三、五招的,这次提个十合之限,已是在那孟庆身上下了大注了。一入校场,孟庆必无胜理,那么会有什么影响?
杨广一时间理不出什么头绪,只得看了一眼王韶,只盼德高望重的老太傅出言打个圆场。哪知王韶低下头去,端起茶盅“滋”地抿了一口,只当没看见。
杨广暗恼,却不露声色地弯腰抱拳行下学生礼去:“这事须请老师裁定。”
王韶作了五位皇子的老师多年,对几个学生的禀性所知甚深。太子杨勇率性刚直,虽年已二十有五,却与十六岁的蜀王杨秀最好,二人行事放纵,凶狠果决,毫不在意他人,便是皇帝杨坚和独孤皇后的话也不放在心上。二人曾经生剖死囚,取胆为乐。晋王杨广性子倒温和,平时对待一个黄门小吏也是恭谦有礼,杨坚最喜爱的也正是这个二皇子,只是……王韶放下茶盅,面北拱手道:“圣上极重将才。老夫的意思是,不如奏禀圣上,请圣上裁决。”
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对于王韶的推委,杨广甚是恼怒,却又无可奈何。他本想借这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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